《又見五台山》的演出在專門為其設計的劇場中表演,舞臺周長200米。
  【人物名片】
  王潮歌 畢業於中國傳媒大學導演專業,2003年與張藝謀合作奧運會會徽發佈儀式晚會《奧運中國 感動北京》,之後便和張藝謀一起開創了中國實景演出《印象·劉三姐》《印象·西湖》等“印象”系列。2013年回歸劇場,陸續推出《又見平遙》《又見五台山》等大型演出。
  新京報訊 (記者陳然)9月下旬,導演王潮歌禪意縈繞的新作《又見五台山》在山西開幕。在依山勢而建的專屬劇場“風鈴宮”中,1600名觀眾共同觀看了這部戲。在3000平方米的劇場空間里,觀眾們要先穿過一個表演區,“經歷”一生中重要場景的再現,從童年、少年、青年,直至中年,隨後來到觀眾席上。觀眾席可360度旋轉,在演出全程,200米周長的舞臺不斷變換,如同人生萬象。王潮歌以不停旋轉的觀眾席象徵時間的流轉,藉此表達一天、一念、一年、一生,不過都在一念之間的佛家哲思。
  從十年前和張藝謀合作“印象”系列實景演出,到自己獨立操刀,再到近兩年回歸劇場的“又見”系列,一路走來的王潮歌也從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女子,成長為統領劇組數百人的名導演。
  她自認是個“老導演”,又時刻不忘創新,每部作品都要挑戰極限。從“印象”系列的人與山水自然共舞,到“又見”系列屢屢突破觀演關係,創造全新體驗,在王潮歌眼裡,藝術的本分就是新奇,“如果循規蹈矩,還叫什麼藝術家”。
  ■ 對話導演
  新演出 觀眾是看客,也是演員
  新京報:在《又見五台山》的開場,觀眾要路過一個個熟悉的場景,從出生到童年、走入校園,最後進入社會。這兩年,“浸入式戲劇”(Immersive Theatre)的概念在國際上非常流行,打破傳統的觀演關係,讓觀眾沉浸在戲劇中。之前賴聲川導演的《如夢之夢》也是這樣,你是受此啟發的嗎?
  王潮歌:並不是,藝術家的創作往往不謀而合。在現場你會發現,我們的巧妙之處是,你走過人生的一幕幕,看別人在演戲,然後你回到觀眾席上,突然大幕打開,你發現剛纔你站的地方就是舞臺。原來你以為你只是看客,其實你也是演員。
  新京報:你的風格一貫是大開大合,每個作品都製造出恢弘壯麗的場面,這兩年你的作品都在劇場里,也讓我聯想到美國的“秀”文化,同樣是具有娛樂性,展現奇觀的表演。
  王潮歌:一般看我的作品,都弄不清這個導演是男是女,感覺挺大氣的,其實我人也有點這樣。我覺得你把我們歸為“秀”,這歸得不大好,我們習慣於憑感官去給作品分類,很大型就叫秀,而小劇場就一定是探索性戲劇,這就像說一個女孩好看就一定是花瓶。我的所有演出,既不是秀,也不是旅游演出,而是為我們國家創立的嶄新的表演體系。以前也沒有實景演出,能把大山大水都納入表演,讓大自然成為表達的一部分。到了“又見”系列,回到了劇場里,我覺得這仍然是一種探索式戲劇,是對空間的探索。
  藝術觀 我痛恨規矩和習慣
  新京報:探索戲劇難免讓人覺得是追求藝術性,不會很受市場歡迎。但你的作品都在駐場演出,幾乎都能獲得商業成功。
  王潮歌:我覺得國際上對戲劇的分類不用大小論,比如“藍人”,在紐約就是很小的探索式表演,在拉斯韋加斯就是很大的。從導演來講,管他什麼的,我就是想這麼做,就做出來。在西方那些文化相對發達的地區,如果看到一個奇怪的東西,大家的第一反應是“為什麼這樣做?”,而咱們往往是“哦!這麼奇怪,那肯定是你錯了”。
  我對規矩和習慣特別痛恨,如果循規蹈矩,還叫什麼藝術家。我們拿了人家的錢,做一個大家都想得到的,那要我們幹嗎使?藝術的本分不就是你要做出一個新奇,別人想不到的東西嗎。藝術的本質就是獵奇、出新、顛覆、砸碎,再重新建立。當然,我是中國演出行業票房最多的導演了,我對觀眾的感受還是有把握的。
  新京報:你的大多數作品都在旅游景區演,招徠更多觀眾。但你不希望被定義成“旅游演出”,為什麼?
  王潮歌:我不願意說是“旅游演出”,因為它被定義為是一種不太高級的演出,有點低俗,旅游演出的名聲被搞壞了。實際上游客和觀眾沒有高低,你今天在城市裡看戲就是觀眾,明天你去麗江就是游客。像紐約、倫敦,世界各地的人都有,觀眾也有很多是游客,但他們說自己是旅游演出嗎?從我自己來說,我每一個作品也都在試圖挑戰一種極限。  (原標題:王潮歌 我不願被定義為“旅游演出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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